俞_YU

读不懂的诗和去不了的远方。

 

【雷卡】安排上了 10-12

《千里》的余本调查

我更出来了!不用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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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卡米尔找了个抱枕窝在沙发上,如平日里一样捧着本书安静地翻阅,偶尔抬头看一下墙上的挂钟,然后默默翻到下一页。

一切有些太过自然,随意得让他都有股“本该如此”的错觉,仿佛上次和雷狮同住一处屋檐下就是昨天的事情,没有那空缺隔阂的两年。

刚和雷狮混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还在住宿,最躁动的年纪里大家都喜欢八卦,卡米尔可不想落下“夜不归宿”这么大一个把柄。

有意隐瞒之下雷狮也不会为难他,那时段隐秘又充满了新鲜感的日子,就好像口袋里的糖果,偷偷吃掉的滋味似乎总比正大光明吞在嘴中的更甜一些,他们只是会在深夜的角落中贪恋一下彼此的温暖,然后再带着一份意犹未尽各自回到应该去的地方,在漫漫长夜中用手机屏幕中跳动出来的文字给予对方闭上眼睛都能轻笑出来的温柔。

但是放假之后就没那么拘束了,尽管有着不同的原因,他和雷狮一个是有家不想回一个是有家不能回,雷狮似乎一直在盘算着什么事情,问过后卡米尔也没有考虑太多,顺理成章得住在了一起,享受着悠闲空虚的漫漫冬季。

和雷狮不同,他平时很少出门,整个假期基本都会窝在房间里,看书、陪雷狮打游戏,或者干脆蒙上被子睡个昏天黑地。整个房间里都有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围在他身边能使人感到安心。

……但也有个别情况。

夜里留灯等待雷狮的情况常有,但是某天晚上有点不一样。

被雷狮压在被子里的时候卡米尔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接过不少次吻,有兴奋时候庆祝似的亲吻,也有难过时候的慰藉索求,都是浅浅的,最多会用湿软的舌尖蹭到紧绷着的嘴角,但是那个时候昏昏沉沉中雷狮连舌头都伸进来了之后卡米尔忽然发觉这好像不是之前那回事了。

卡米尔被又亲又摸逃脱不开,浑身上下一股不可控制的燥热。雷狮在他颈间不住地磨蹭着,好半天才压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

“……”这么说来好像真是这样,发情期前几天Omega的信息素就会开始变化,但只有真正进入特殊时期身体才会有明显的感觉,而就是那一丁点甜蜜味道的泄露,对于Alpha来说都是盛情邀请。

卡米尔的喉结滚了滚,脑子里一边想克制一边想沦陷,身体明显更耿直一点,连抗拒都不想抗拒,直接敲锣打鼓地迎接Alpha强烈又刺激的信息素。雷狮亲他的时候好像在笑,细微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携带着极近融入血液的信息素。

他不知道发生了是很么,总之“啪”得一声后客厅的灯就灭了,只留下黑暗中的喘息声挠得人心痒,失去视觉后脑中仿佛就只剩下了想要抱紧对方的念头……

然后就、就脖子以下不可描述了。

他们都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和雷狮之间会发展到这儿一步也是早有预料的。他在这场无措的情事中感到疼、感到爽,感到翻覆却沉迷,明明向后退一步就可以恢复清醒,却放任自己抱着雷狮同他一起坠落下去……

后来他曾在情潮渡过后想过自己那样沉沦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情、因为性、因为恰好在最空虚的时候遇到了最有趣的人,总之那次之后他们就好像被卷进某个凶悍湍急的旋涡,花费了太多年少纯粹的精力,最后就酝酿成了某种难舍难分的感情。

 

一边看书一边回忆的最终结果就是,卡米尔将书翻完之后猛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擦枪走火好像就是在沙发上……他一把扔了手里的抱枕,觉得沙发坐垫有点烫jiǒ,刚从上面跳下来就听到了没轻没重的敲门声。

他条件反射一样回过头去——

学校附近的公寓治安都不错,这个点敲门的只有可能是雷狮。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去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两个人。

门外的格瑞意欲和他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卡米尔并不想和这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芦荟再多说一句话。他伸出胳膊意图让雷狮架到自己身上来,却没想到喝醉的人眯着眼睛确认了片刻,脚步歪栽了两下,直接扑到卡米尔怀里了。

“……”

卡米尔抬起头,莫名觉得雷狮压着的胸口正在跳动着生热,他用眼神向格瑞发送:“你要是笑了咱们这辈子就别做朋友了”

十分重情义的格瑞同学迅速权衡之后努力憋了一下,“咳,明天上午学生会的事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卡米尔冷飘飘地回:“多谢关心,我会早去的。”

格瑞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走了,你自己安排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谁说的。

 

 

11.

“你的洗衣液味道都没变。”

一分钟后,卡米尔终于把雷狮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面对对方这样一句话,他先是沉默了一秒,接着像往常一样作无事发生,将雷狮安顿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翻抽屉,“我这还有点醒酒药。”

说实话这样一句话可比那些药物有用多了。在沙发上倒成一滩的雷狮先是意味不明地哼唧了几声,随即后知后觉地弹起来——

卡米尔怎么会备着醒酒药?

一种可能:卡米尔也学会了喝酒,并且还经常出入会喝酒的场合,所以家中常备。

另一种可能:卡米尔不喝,这玩意是给别人准备的……所以那个人可能经常来卡米尔家里!

不管哪种都让人不爽到爆,后者似乎比前者还要更加糟糕……雷狮皱了下眉毛,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盯着卡米尔的眼神有些太过专注,心里好似一瓶叽里咕噜冒泡的化学试剂,稍稍晃一下就会化作一朵蘑菇云炸开。

只见对方疑惑地往回看了一眼,随即从抽屉里搬出个医药箱,打开后翻找了一会才拿出一只盒子,听响声大概是冲剂类的药,倒像是以前卡米尔给他买过的那种……

雷狮看着卡米尔研究了一会药盒,有些遗憾地晃了晃,“……刚过期一个月,大哥要挑战一下么?”

他当然不想,除非干了这碗(过期的)醒酒汤能让卡米尔乖乖和他在一起的话他还可以重新考虑。

“……”雷狮单手接过那个盒子,目光草草扫过又光速折回,紧紧停留在了“保质期:两年”的那一行,忽然有股自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窒息感——

 “两年了你怎么都不换新的?”他眯起一只眼睛,好似审讯,却手握着十足的胜算。

卡米尔躲开目光,将那个药盒随手丢进垃圾桶,“我看大哥挺清醒的,不喝也没问题。”

“不要转移话题。”

“哦。”卡米尔扯了一下睡衣的领子,淡描轻写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自己也不需要这个。”

很显然,虽然不太坦诚,但这在雷狮想要的答案范围内。他的目光飘忽到了那个医疗箱上,趁着卡米尔低头收拾的时候弯腰挪到他的身边,“你的抑制剂也还在用这个牌子啊……”

卡米尔以医药箱为坐标向后小退两步,“你这样我可以报警性骚扰的。”

雷狮笑了笑,“怎么会,咱们不是以‘伴侣’名义……”

卡米尔扭过头去——

这个动作雷狮实在是太熟悉了,是卡米尔专有的,作“雷劈下来我都听不见”状的姿势。

于是他舌头一漂移,火速改口:“……做普通舍友的。”

话一出口,雷狮自己都反应过来,就先看到了对方断了发条一样怔住的目光。

……哎不是,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快1

雷狮赶紧缕了下解释口供,可还未等说话,卡米尔已经先他开口:“好,希望大哥能说到做到。”

卡米尔垂下眼睛迅速把医药箱塞进柜子里,逃跑一样撤离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呢,然后木讷又机械地关上了门,三秒后雷狮听到了屋里似乎还传出来了脚踝磕碰到桌子的声音。

 

 

12.

第二天一早,在学生会活动室里见到了活的卡米尔,格瑞终于感到不对劲了。

他酝酿了一阵子,终于在打印了一摞名单后叼着一袋牛奶装作不经意地走过,“你们……”

“给我两份。”卡米尔丝毫不想接他的茬,还硬生生跟了句“谢谢”。

格瑞十分不放心地多看了他一眼,从下面又抽出一张名单递了过去,卡米尔接过扫了一眼,“今年人怎么这么多?”

“这是还没筛选过的名单。”

“没筛选过?……”

“对啊!你不知道嘛?”背后突然扑上来一个人,不用回头卡米尔都知道那是金,“今年新一届学生会招得晚,据说到现在还没给人下通知,过几天的艺术节估计是没有跑腿的学弟学妹了。”

“好吧。”卡米尔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大四生即使不是学生会的干部多多少少都有些元老特权,缺了打杂的也轮不到他们干活。

“咳……”金清了清嗓子,在卡米尔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前及时双手锁住他意欲开溜的动作,“所以说……你们是什么情况啊?”

“……”卡米尔内心一片复杂不能表现在脸上,深思熟虑了好半天才把那个昨晚才新鲜出炉的词从嗓子里挤出来,“就是……普通舍友。”

格瑞差点把一口奶喷出来。

金已经摸透了他的套路,“你最开始的时候说雷狮是你学长。”

格瑞在一边淡定补充:“普通学长。”

金点了点头,“后来又说你们是兄弟。”

格瑞接着补刀:“普通兄弟。”

“以此类推,你现在说普通舍友的话我们也懂得的。”

“……”卡米尔一时无言以对,斟酌了好半天,最终不怎么高明地转移了话题:“结束之后我们去看佩利吧。”

 

佩利是个人名,同时也是一条狗的名字。

是人的那位乃雷狮炫酷狂拽学生时代的小弟,毕业之后做了和专业完全不合的工作,现居隔壁省,他们没那个闲工夫飞过去的。

是狗的那位,乃雷狮和卡米尔在一个雨夜从学校长椅下的纸箱子里捡来的小可怜,现在撒养在体育馆和器材室中间那一片灌木堆里。

当年他们刚捡到它的时候是双手就能捧起来的大小,稀疏的皮毛都被雨淋湿了瑟瑟发抖,后来雷狮和卡米尔经常来喂它也总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雷狮走后这家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长大,八匹马都拉不住,并且愈加凶悍,特别是前一阵草长莺飞,又到了动物们【】的季节,只要佩利在的地方,方圆百尺之内没有其他流浪猫流浪狗敢叫唤。

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后已经临近中午,卡米尔他们先一起去了食堂,带出来点火腿,顺道去看了一眼佩利。

趁着佩利吃相极差地与火腿肠斗智斗勇的时候,金捧着脸偷瞥了一下卡米尔,“哎你说……雷狮要是看到佩利现在长得这么大,肯定会惊讶吧。”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奇怪呢。卡米尔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不要提他了。”

“为什么?你不是还喜欢他么?”

“……”一时语塞,卡米尔目光散着盯了一会远处,“……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

“那是为什么啊?”

是啊,那是为什么啊。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打在卡米尔的身上,他盯着晒到近乎冒烟的地面,和远处绰绰树影,思绪不知怎么飘到了昨晚雷狮的话上,忽然就觉得有点累。

于是他一伸手,照着佩利毛茸茸的脑袋一同乱揉,搞得金莫名其妙,“哎哎哎,你们家长吵架怎么能拿孩子撒气呢。”

卡米尔叹了口气终于停手,抬起来的时候指头上粘了一堆狗毛,他一根一根地往下拽,金看了一会很有灵性地开始给他配音:“和雷狮和好,不和雷狮和好,和雷狮和好,不和雷狮和好……”

格瑞被当代男大学生的封建迷信程度震撼到了,思来想去决定出手阻止,“别了,按照佩利的毛量,你得考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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