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_YU

读不懂的诗和去不了的远方。

 

【雷卡/短打】知否

本周观后小测验,跑题,混乱,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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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为了追求稳妥,当初我就不会舍弃一切,来组建雷师海盗团了。”

“我明白了。”

“你还是不明白。”

 

 

在卡米尔的印象中,雷狮是个几乎不怎么回忆过去的人。

他是皇子,生来高人一等;他是野兽,眼睛中藏着能够吞噬日月星辰的欲望;他亲手杀死过父王生日宴会上准备行刺的奸臣,在兄长犯下大错之后被当做制衡的棋子立过储君;走路都在踉跄的时候就会咬着牙奔跑,会识字的那年便自主激发出了使用雷电的能力,十几岁的时候随军出征,后来又抛弃了一切成为宇宙海盗。

他看惯了人们的低眉顺眼、卑躬屈膝,仰望着他的能力、憎恨着他的手段,他就常会说“……就是了”三个字,目光游离,显得心不在焉,云淡风轻,像个无可救药的浪子,看上去不曾执着过任何东西。

自卡米尔跟随雷狮离开母星起,他们遇到过很多人,敌友皆有,亲疏难定,却从未听说过雷狮对任何人提到过他的过去。

帕洛斯怀疑过雷狮的身世,费尽心机旁敲侧击,得到的回应却也只是一句冰凉的“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告诉你?”

那个时候,关于他的过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像个无解的谜团,而卡米尔守着这份共度的回忆,第一次感受到了也许自己是特殊的。

 

悉数一下参加凹凸大赛以来雷狮提过的屈指可数的曾经,大多都是在守夜的时候随口一两句不甚在意的言语,他会笑着说,“卡米尔,你记不记得以前在雷王星能够看到的星星有三种颜色”,或是“这种东西咱们之前见过。”而卡米尔只是随着他的语句进行简单的回忆,作出小声地应答。

他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曾经,知晓自己的兄长站在冰冷的屏幕后面操纵着他的生死,会笑着说,“你看,以前我还和这个家伙争过那些无用的低微权利,所幸现在我比他更清楚,真正需要在乎的是什么。”

是什么?他几乎都懂。

卡米尔抬起眼睛,声音卡在喉咙里,脑海中已经飞速掠过无数个答案,雷狮托着下巴看了一会他,然后笑着伸手压下卡米尔的帽檐,“你看,你又在偷偷猜我在想什么了。那么让我也来猜一猜……你可能少算了一样东西。”

于是卡米尔猛然想到,二轮比赛的时候,他还说过“当初舍弃了一切”。卡米尔不喜咬文嚼字,只是雷狮说过的每句话他都会反复揣摩。他用的不是“曾经”、“以前”,而是“当初”,卡米尔知道,在雷狮的眼里,无所顾忌的离开才是最初的开始,他喜欢追逐、喜欢放纵,喜欢抓住那些虚无缥缈的概率去撕咬那些令人眼馋的猎物,这些危险又闪光的东西在雷狮的眼睛中从未消逝,一切的一切,他都懂。

可是那个时候雷狮却勾着嘴角,垂下傲气的目光,说,“你还是不明白”。

 

 

雷狮向来觉得,一切东西都是可以得到并拥有的,只要足够强大。

就像世间既然孕育流水,那么就一定会制造驾驭波涛的游鱼、既然孕育天空,那么就一定会制造乘云破雾的飞鸟。

同理,无垠宇宙、星辰大海,一切的一切,终有人会给它们套上缰绳,谈笑之间就能将它们翻覆泯灭。

而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向来不畏惧一些东西,比如权势与威胁、比如讥讽与不解,他不怕自己拥有的东西全部失去,反倒是像极了一场蔑视的施舍,时常将自己置于极高的位置,不介意陪同鼠目寸光的人演一场游戏。

他几乎不会认真地去看除了对手以外的人,嘴角总是勾着莫名其妙的笑,好像谁都看不起,也谁都不在乎,他曾心不在焉地想过,也许因为这样,他才会激怒那位面心皆不合的兄长。

也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卡米尔才始终将那份他仅一眼就能确认的东西深埋在不动声色的表情下。

他那么聪明,从小就会用那双受人憎恶的蓝色眼睛去观察与揣测,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他主动开口。

他什么都懂,唯独不知道情愫盘根错节,化为荆棘。

那些关于时间的沉淀、血缘的羁绳、感情的变质……并非占有与属于,他曾说过舍弃一切,后半句不言而喻的东西,他不需要说出来——

舍弃一切,然后带着你踏上征程。

不过也罢了,征程万里,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打磨这份感情,那些有棱有角的故事与回忆,在身体与灵魂相依相伴的时光利刃之下,终将熠熠生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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